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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待小曦曦和胖帆夫妇
2009/06/22
看了第一集天地人。流了两把泪睡了。男主角实在是太爱哭。终于写完report。耗时一周半。越过deadine一周。。。还挺满意的。最后选了街舞作为设计中使用的舞种。其实这结果我一开始就料到了。或者说这结果就是我一手策划的。大概是学跳舞的体验真不是特别陌生了,结果调研之后也没啥惊喜的东西。就在presentation前一天,Natal Project出来了,心喜也有点心酸。我的项目是不可能做到“full body motion sensing还不带sensor”的。嗯。注重设计体验。用技术确凿地实现也不是毕设的目的。
我一直都非常喜欢玩打节奏类的游戏(Rhythm Game)。最开始跳舞机,VOS,太鼓达人,Samba de Amigo,QQ音速。。等等。去游戏厅几乎只玩这类游戏。现在最火的Guitar Hero和Rock Band就没有玩过了。但我深感这类游戏离过时不远了。虽然游戏很容易上手,很快就能high起来,但一旦脱离了游戏,就什么都不能干了。其实自己啥也没学会。不会跳舞,不会敲鼓,更不能弹吉他。这一方面说明游戏本身的带入感以及角色扮演是多强大(特别是劲舞团通过按4个键跳炫舞这样的,这也是其最显著且成功的游戏价值),另一方面也说明是多虚幻多快餐。游戏公司通过不断的发布新的歌曲,以及游戏主题,服装,背景来维持新鲜度。有评论说节奏类游戏的市场快饱和了。其一,如果一个Guiar Hero就需要一个家庭有一把塑料吉他(现在还出了DJ Hero),那么一个家庭顶多能容纳几个这样的塑料玩具呢?的确,Natal来了,不用手柄和键盘了,开车可以不用方向盘了,弹吉他也可以不用吉他了,干什么空手就可以了。但显然,不是什么游戏脱离触觉载体都是合适的。试想以上所有节奏类游戏都没有了物质载体,对着空气弹吉他,这总给我一种国王的新衣的感觉。我相信即使Natal以令人惊喜的高姿态现世,在带来大量完全依赖单纯肢体动作操控的游戏的同时,也会带来对切实的触觉体验的回归。其二,就这类游戏的快餐性而言,应该在提供短high的同时,让人真的能够通过游戏学会且独立地掌握某项技能。这也是能提供长久的游戏体验的,且是深程度的动机。我的毕设将往这个方向努力。大家若有想法多多交流。
最近来人一波一波的,让人觉得地球缩了好多。在对阿姆的无限赞叹中,小曦曦回柏林去了。印象中她特别关注时事,眼光和语言都相当犀利。这次来了发觉她很喜欢看现代舞,建筑,画廊的。还讲了不少导演轶事。我也沾光一起去看了他朋友的现代舞演出。欣赏穿紧身裤的和光腿的男演员的腿部线条。别人来都是我带着去发现荷兰,她来了反过来了。很带劲。还迫使我之前好好收拾了屋子,平生第一次买了两条生带鱼剖了做了。她说还想在阿姆再呆十天,就算站橱窗都行!她逛博物馆的时候,我得跑到餐厅去休息吃东西。真是体力过盛。上周胖帆也携眷来了。两家子去口碑甚佳结果我们周五去了竟然还没有排队的Bazar吃了晚饭。量超大。其间狂笑不止。这一趟他俩黄赌毒算都体验了一把,还挣了16块喝啤酒。让我非常眼红!
那天和小曦曦一起看的Huis van Sonneveld很不错。设计很简约,享受很奢侈。经2Y介绍,是现代主义建筑设计早期的代表。
小曦曦同学只有这张比较写意的了。拍的很好看那。看到墙上我俩的留言没~~在建筑设计师协会。
这套组合柜我也想要 ^.^
令人艳羡的超大镜子梳妆台~
椅背矮一节的是给女士坐的。说是这样发髻就不会被向前突出的椅背ge到。。
天气真好哇~
大餐!很撑很满足。。
注意看这张照片王子同学的表情噢~~记住噢~~
像不像这只可爱猴~~~有谁也喜欢这个游戏吗~~我当时还是在王府井新东安广场6层的世嘉天地玩的!现在已经出了Wii版本了。
说完拉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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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见惊艳舞者
2009/05/28
很偶然才会看到这么一个惊艳的男人!摄影师称这是个舞者。很男性的脖颈线条和精灵一样尖尖的耳朵。神似希腊雕像式的美男。。。
这立马我眼前就浮现出他飘逸的舞姿了!我爱黑白灰的飘逸!我要学!
照片来自the sartorialist. -
散步
2009/05/26
昨天夜里下了场来荷兰后最猛烈最持久的大雨。电闪雷鸣了一宿。我最怕这种天气。没睡实。果然今天早上一路都是火车delay的广播。
王子圣诞回国的时候,叫他帮我带一本宗白华先生的《美学散步》。老先生很不出乎意料的给忘了。结果搬家一痛翻箱倒柜,不知道他从哪掏出来一本82年的该书,9毛钱,皱了黄了都,还半掉页儿。惊喜之余,我也显然忘了问他哪来的了。
难得在火车上看书没睡着。 其实坐火车和徒步是一回事,特别是在腾空自己被繁缛侵占的头脑,理清和治愈的功能上。
“捷克诗人里尔克在他的《柏列格的随笔》里有一段话精深微妙,梁宗岱曾把它译出,现介绍如下:
‘……一个人早年作的诗是这般乏意义,我们应该毕生期待和采集,如果可能,还要悠长的一生;然后,到晚年,或者 可以写出十行好诗。因为诗并不像大众所想的,徒是情感(这是我们很早就有了的),而是经验。单要写一句诗,我们得要观察过许多城许多人许多物,得要认识走兽,得要感到鸟儿怎样飞翔和知道小花清晨舒展姿势。得要能够回忆许多远路和僻境,意外的邂逅,眼光光望着它接近的分离,神秘还未启明的童年,和容易生气的父母,当他给你一件礼物而你不明白的时候(因为那原是为别一人设的欢喜,)和离奇变幻的小孩子的病,和在一间静穆而紧闭的房里度过的日子,海滨的清晨和海的自身,和那与星斗齐飞的高声呼号的夜间的旅行——而单是这些犹未足,还要享受过许多夜夜不同的狂欢,听过妇人产时的呻吟,和堕地便瞑目的婴儿轻微的哭声,还要曾经坐在临终的人的床头,和死者的身边,在那打开的,外边的声音一阵阵拥进来的房里。可是单有记忆犹未足,还要能够忘记它们,当它们太拥挤的时 候;还要有很大的忍耐去期待它们回来。因为回忆本身还不是这个,必要等到它们变成我们的血液,眼色和姿势了,等到它们没有了名字而且不能别于我们自已了,那么,然后可以希望在极难得的顷刻,在它们当中伸出一句诗的头一个字来。’”
由此,我想到了最近的很多事情。关于作为设计师的积累,或者说作为任何一种人我期望有的积累;忙碌而被荒废的交互空间和Dutch Daily Design;学舞蹈、缝纫、雕塑、木工、我的毕设、我的实习、徒步、所谓的旅行和就在身边的旅行,这些有意无意而得以与我发生联系的事情,我想坚持下去的事情,它们为什么会成为我的一部分,之间的联系是什么,它们会带我走向怎样的未来。。。其实我是不喜欢深究这类问题的,费力还太严肃。既然想做就去做,不是最简单。曾经也在bbs上写下一些类似的话:做事不必太功利和计较结果,既然都是人生探索的一部分,都会有所得失,这样也就满足了期待中的意义。我一直坚持这样的价值观,但显然它还是需要更多考验,来微调和完善。就如在当初找毕设的时候,足够的自由反倒令人畏手畏脚,不知所适。结果就是发现自己的这个价值观没有有效的让自己勇敢起来。主要担心的是,如果自己选了什么,是不是就意味着要从一而终了。从小到大的考学是不会想这些问题的。因为不用做什么选择,制度和风气也未允许这样的思考。即使在大学和出国选学校和专业的时候也没有出现这样的焦虑,是因为自己很明确很无畏。自然的就像水从山上留下,只要有一个小出口,就会顺流而下。无论前境,亦柔亦刚。只要前进就行了。
我应该真诚面对焦虑的根源,三条:
(1)我害怕出现的可选项和自己之前一直在做的,习惯的事情不同,这似乎像是对过去的否定;
(2)我选了某个方向,就意味着我以后就这么做下去了么,可我还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喜欢它呢;
(3)我讨厌做一件事情挣不到钱,即使是我的兴趣,可是我终于是要靠自己吃饭了。
当初我一直在为这三位焦虑的时候,其实现实的可选项还不在呢,或者寥寥无几。庸人自扰的成分不少。于是我觉得过度的自由不是好东西。特别是从小习惯了非常有限的选择,当大的自由来临的时候,高兴的竟然又被自己的头脑放大到无所适从。博弈是个伟大的理论,但是不能直接和幸福和成功挂钩。如果我选择一样生命中的任务就像我对王子这么笃定,哪还来这些劳什子。
于是我又想到另外一方面。王子提起,他发现,他本科的针对农民工的毕设,EI的缓和警民关系的设计,乐高,现在的关于荷兰农业的项目,毕设可能的BOP,不知不觉间把他想要做的,关于社会性设计,教育,农业,政治都连在一起了。有意安排和出于偶然之间,到底几几分,真是很难说清。但至少它们都成为一体了,这个状况是令人欣喜的。回想我自己的做的项目,关于手工,徒步,游戏,医疗,家具,到现在的舞蹈,本来我不愿意深入的digital interaction,也成了自己的毕设了,竟然也时时想起来未来的结果就热血沸腾的。固执的要做现在的这份实习,是因为我感到,我未来想做的是大于单个产品而小于建筑的东西。Event?show?Exhibition?我还不清楚。但毋庸置疑,无论是什么,交互的基因已经被植入了,是digital based抑或和电子完全无关的social, tangible interaction,都不是融入其中了么。有意安排和出于偶然之间,仍旧是说不清。可是它们还是融为一体了。这到底还是神奇阿。
至于现在每周的舞蹈和缝纫。那就是哈哈,些对美的追求了。还有永远在心底萦绕的小店。最近发现New jazz很美。都应该消遣的享受,严肃的坚持。王子总说,我做这些,其实都是作为therapy, 治愈。引文中说道“可是单有记忆犹未足,还要能够忘记它们,当它们太拥挤的时候;还要有很大的忍耐去期待它们回来。” 治愈就是在帮助忘记。可什么能够帮助回来我还不知道。可能就是这样的码码字么?引文中说道的“经验”,自然也不是只靠岁月积累的东西。固然有那些隔三差五要去玩着尝试一下的新东西,这也应该坚持。
把过去的这些焦虑写下来,终于舒服了, 明确了。现下我已经做了选择,而目标就是把现在在做的事情做好。以后这样的焦虑难免再来,今日的反思可引以为戒。












